根痒痒,也丝毫没有影响两人手中的动作。
很快,她便被人给梳好了头,而后又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似的,给她换好了衣服。
而后,两人又恭敬的道:“帝后请!”
说着,两人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紫兮看了眼那大开的房门,莫名觉得骨头发疼。
毕竟刚才那结界的反弹力度,着实摔的她不轻,她已经有心理阴影了。
两人见她犹豫,遂开口提醒道:“凤濯太子,已经恭候许久了。”
“本宫如何,无需你们置喙!”闻言,紫兮恶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。
毕竟被两个奴婢打压的滋味,着实算不得好受。
可是她们背后是洛玄钧,而且,她打不过她们。
这样想着,紫兮更是怒不可遏。
她如同一个衣着华丽的犯人似的,被两个婢女押解着,走出了这座华丽冰冷的宫殿。
一路无话,紫兮径直走去了花园里的凉亭之中。
远远的,便看到一个华服男子,正在不耐烦的敲着桌面。
时不时的,他还站起来徘徊一番,冷声问道:“你们帝后怎么还不来?”
这位,正是她的哥哥,岐山的太子殿下,凤濯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