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滚喉咙,抬手捏着发烫的耳朵。
路不平瞥了秦至臻一眼,心道:这怎么还一幅很可惜很不爽的样子?她皱眉拿着对讲机说:“再来一次。”
场记哼哧哼哧跑过来打板:“十八场四镜三次。”
温热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下颌,薄唇渐渐压低,叶竹漪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。
隔着还有两根手指头的距离,徐清风踩下了刹车。
路不平扒拉着头发,吹得好好的发型被她耙成鸡窝:“卡!刹车踩早了!”
徐清风摸着后脑勺:“抱歉抱歉。”
这场戏第五次重拍的时候,叶竹漪都快麻木了,秦至臻再怎么摩挲她下颌,她也不起鸡皮疙瘩了。
反正也不会亲到,正这么想着,徐清风踩下刹车的那一瞬间,叶竹漪若有似无地感受了到了一抹温软,太轻太快了,路不平也没有喊“卡”,以至于她分不清是碰到了,还是只是自己的错觉。
隐约还能嗅到香甜的糖味。
绯色蔓延到脸颊,叶竹漪浓密似扇的眼睫轻颤了下,垂落时投下一片阴影,让人看不清那双眸里带着怎么样的情绪。
她轻轻推开面前的秦至臻,轻到更像是欲拒还迎,含羞带恼地娇嗔道:“胡闹,还有人看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