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那部剧,秦至臻已经不记得了,她总觉得穆望泞不会无缘无故和她套近乎,更像是话里有话。
“有联系或者没联系有什么说法么?”秦至臻模棱两可地反问。
穆望泞笑了笑,摇头,“没说法。”
“穆老师也要去更衣间么?” 叶竹漪打岔问道。
穆望泞已经换过了衣服,她与叶竹漪对视了眼,瞄了眼前面的岔路口,笑意加深,“不去。”
走到岔路口穆望泞唤上了自己的助理与她们分道扬镳。
秦至臻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叶竹漪,叶竹漪垂着眼眸像是看着地,又像是在出神。
到了更衣间秦至臻说:“拉链拉不下来叫我,我在隔壁。”
这个坎儿是过不去了,叶竹漪期期艾艾地瞪她一眼,眸里的光晃了晃,轻声道:“知道了。”
秦至臻似有若无地勾唇,漂亮的眉眼舒展开。
裙子的拉链挺好拉的,叶竹漪没叫秦至臻帮忙,叶竹漪对着镜子一手抱着胸,一手握住了自己的腰,裙子背部和腰侧的设计是层薄纱,每一次秦至臻的手滑过时,触感都会特别清晰。
等叶竹漪换好了T恤热裤出去时,秦至臻穿西装的都已经换好了衣服,不由戏谑道,“拉链拉了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