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竹漪顿了顿,似在回忆,片刻后继续道:“她租给我的那间房不小但是很便宜,人也很好说话,我有几次延迟交房租她也不催,不说什么。那房子就我俩住,后来一来二去地互相照顾,我们就熟络了。”
“你们一起住了多久?”秦至臻以指绕着叶竹漪的一绺长发,长睫下的一双眸子乌沉沉的,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叶竹漪的视角看不见秦至臻眼底涌露出来的不悦,想了想继续说道:“两年不到吧,从我知道她是有意接近我以后,我就搬出去了。”
“有意接近?”
“嗯,合租的第二年穆望泞生日那天,她和几个朋友出去玩到很晚才回租房,回去的时候醉得不成样,然后说了许多,说她知道我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,也知道穆文松找过我,说她最开始就是为了……”
叶竹漪话头一顿,眼睫颤了颤,敛去了眼眸中复杂的情绪,“为了看看所谓的姐姐是什么人,所以在知道我找房子租的时候,她让我舍友特地在我面前提了一嘴她有空房的事。知道这件事以后,我就从她房子搬出去了。”
秦至臻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,她庆幸着叶竹漪在难熬的时光里遇到了穆望泞,至少叶竹漪能有一个可以相互照顾的朋友。可近两年的朝夕相处、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