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没,段嚣能隐约看懂一点他的口型:“抱紧我。”
段嚣环住他的腰,迷茫,不解,惊恐,悲哀,那些碎片般的情绪仿佛随着下坠的速度也加速闪过。利刃般的雪片冰渣擦着侧脸而过,此刻荒诞极了……
他感到安全。
山谷传来一声嘶吼般的狂啸,漫天雪片没顶而来,但那好像都不重?了。
沈喑一双淡色的瞳孔在段嚣眼里逐渐放大,柔软的唇贴上来,最温柔的迫害,最肆意地表达。
为什么?这样做,沈喑自己也想不通。
可能就像段嚣逗他的那句,“想做什么,就做什么。”
就好像是,这本来就没什么值得考量的。不管活着,还是死了,都没什么重?的,反正他和段嚣是在一起的,这就够了。
颈间微微有些痛,血腥味淡得微不可闻,沈喑垂眸,果然。
段嚣这狗崽子临了临了还?啃他一口,做个几号,下辈子好相见吗?
他们还在下坠,说不好最后会被摔死,还是被头顶压下来的冰雪拍死。
峡谷中似有回音,底下传来断断续续的气急败坏的“哼”声,他们下降的冲击力好像被一种柔和的灵气抵消了,两人不轻不重地砸在蓬松的雪堆上。
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