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,”庄悦叹了口气,扬起脸来去看许家轩,“家轩别跟奕泽生气了,奕泽没有让你参与生意,也没有让徐总参与。他谁都不想辜负,却又很无奈,你能不能理解他一下。”
许家轩咬牙,双目灼灼的看着庄悦。
庄悦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,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“你不要再说让我不要生奕泽的气这种话了,这件事情我是有错,但究其根源是我们长大了,有各自的思想跟利益了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是因为利益,为什么还要逼着奕泽做选择呢?”庄悦静静的反问。
许家轩永远都知道,庄悦并不是一个完全不谙世事、被家人保护的很好的小女孩。
许家轩很烦躁.....
“家轩,这里不是首都,这里是荣宁,徐总在这里并不是一点势力都没有,我觉得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这其中的利害关系。”
许家轩定定的看着淡定的庄悦,忽然就想起他们十三岁的时候。
那年冬天,他因为被老师在教室外面罚站,楼道的窗户没有关,寒风夹杂着雪花吹进来,吹的他喷嚏不止,鼻涕连连,狼狈不堪。
庄悦不仅把她的花手绢给他擦鼻涕,还把自己带的红糖水给他喝,从那时候开始,他便暗暗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