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来,看着孙雅的目光中满是警告,
“道歉,立刻道歉!然后从我们白家滚出去!”
“我不道歉,我说的是事实而已!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!”
孙雅倔强的站在那,看着白尘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的退缩,反而声音中带着同情的看着他,
“白尘,你真可怜,被人戴了绿帽子竟然还无动于衷,竟然还能开口护着她?我不知道是该同情你,还是该说她狐媚惑人,让你到现在都还口口声声的维护她!”
“孙雅,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!”
安然缓缓站了出来,看着孙雅的目光淡淡的透着冰冷,声音满是森寒,
“水性扬花,勾三搭四,这样的词我还是第一次从一个‘京城名媛’的口中听到,我似乎明白,你为什么会被人毫不犹豫的拒绝了!”
安然的声音顿了顿,嘲讽的一字一句的开口,
“因为,你活该!”
“如果是我的话,也不会选择一个出口成脏,毫无豪门世家的气质,如同一个街头撒泼的悍妇一般的人!顶撞家人,出口成脏,哦,对了,或许还应该加上一个捕风捉影随口诬陷,忽然觉得很庆幸,你拒绝了我们白家的婚事,让我们‘躲过一劫’,不然那白家或许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