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霖踏着拖鞋,缓缓走出来,头顶上随意搭着一条白色毛巾,她的头发还是半干的,发梢间或滴着水,鹅黄色衬衫的肩部被洇湿,一小片布料贴在领口上,第一颗纽扣没有系上,露出一小片雪白。
    “吹风机呢?”刚洗过澡,白皙的脸颊晕着浅浅的粉色,钟霖说话时带了一点鼻音,像是蜜糖,带着黏糊糊的甜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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