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沉郁,却有种易碎的脆弱感。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钟霖有些茫然,向下方看去,
    裴伊的脚腕被铁质钳状陷阱紧紧箍住,移动不得。
    不是不想走,而是她走不掉了。
    钟霖弯下腰,伸出手碰了碰圈住裴伊脚腕的陷阱钳,轻声问:“不疼吗?”
    被碰到脚腕肌肤的那一刻,裴伊不由得轻轻吸了口气,
    她的手指,好软啊…
    这个角度垂眸刚好看到钟霖半蹲在她脚边,钟霖探着头去看她脚腕的时候,颈后柔软的发丝如瀑,丝丝缕缕向肩前滑落,浅紫色衣领之上,露出一小片颈部肌肤,白皙光滑,看起来像白细的瓷。
    裴伊没有说她痛或者不痛,只是稍稍摇了摇头:
    “我一个人可以的。”
    望着裴伊的脚腕上的浅红色痕迹,钟霖眉头轻蹙…
    裴伊刚才没有说不痛,或许是在逞强。
    “不行。”钟霖果断拒绝了要留下裴伊一个人的提议,“刚才那根绳子,是不是拉开它,铁钳子松开,你就得救了?”
    钟霖伸手捡起那根刚才被裴伊丢弃的麻绳,在手里握了握,发现麻绳的另一头拴着井盖,井盖之下应该暗藏机关,麻绳的另一头有股力量在与她抗衡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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