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强的金吾卫近距离接触,如虹的气势带来魄人的压力,他们好像置身战争,?手无缚鸡之力,敌人的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面,下一秒就要斩断他们脆弱的头颅。
一个官员哆嗦着上前问了一句,?“王上,您这是何意?”勉强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却见帝王身旁温顺清秀的年轻侍从,捧着一摞厚厚的纸上前一步,
在一片寂静中,侍从平静低沉的声音响起,“郎中令严钊,纵容其子强抢民女,欺压佃农,私自买卖官位七次,贪污赈灾官银......”
覃青每说一个罪名,严钊的额头上冷汗就多一层,他扑通一声跪下,嘴里苍白地为自己辩解着:“王上,冤枉啊,臣只是一时鬼迷心窍。”
覃青低沉清晰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,贪污受贿、恶意诬陷其他官员、杀害平民、包庇罪犯、结党营私、排除异己、扣押倒卖边关粮草导致战役失败、贪墨赈灾物资......
一桩桩一件件重大的罪名,揭开了犯罪官员们极力掩盖的罪名,如果不是被揭露出来,他们怎么也无法想象同朝为官的人,私底下竟然干过如此多最大恶极的事情。
种什么因得什么果,昔日肆意妄为,如今产生的恶果也要他们自己承受。
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