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跳的舞妖娆大胆极其魅惑,但是依旧没能让苍凛感兴趣,倒是让场下定力弱的官员身体某处有了反应。
他看了一眼上首空缺的位置,眼睛中闪过不满,这中原的王,怎么敢如此怠慢他,也太不知礼数了。
宴会过了快要一半的时候,帝王终于姗姗来迟,他温凉的身体倚靠在温顺的侍从身上,好似没有他的支撑就会倒下去,清瘦挺立的身躯好似又清减了几分,华美威仪的面具下,半张脸的轮廓像是被人一寸寸精心雕琢过,肌肤苍白如雪,唇色极淡,却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强大帝王气势。
司衍强忍下喉咙中的腥甜,保持着意志的苏醒,体内长久存在的东西已经压不住了,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,他也不会突然昏迷导致缺席了半场宴会。
威仪玄衣下的肌肤呈现脆弱到极致的苍白,体内是狂乱的煞气,面具下的眼瞳像是渗血一般,血液里暴戾杀意汹涌,如某种不祥的凶兽被唤醒。
司衍观察着这位新任匈奴王。
这位匈奴王长的和钟离的男子不太一样,钟离多的是雅致的名士公子,风神秀逸,但是苍凛是与众不同的俊美,他肤色呈现古铜色,身材健壮,高鼻深目,脸上带着一股英气,即使是在别国的地盘但是丝毫没有收敛气势,就这样大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