筠无奈地说:“你不是说好,百分百不会被发现的吗?”
修立刻不说话,装作娃娃的模样坐在骆博文的肩膀上。似乎在说,我只是个装饰罢了。
邢筠是服气了,他们造的孽,受的人只有他自己一个。
深呼吸一口气,邢筠把悲愤化为力量,直接冲过去攻击这三个傀儡。
一个顺劈打中其中一只傀儡之后,再一脚踢中另一个傀儡。之后重新挥剑把剩下的傀儡也攻击了。
然后就轮到傀儡的反击了,要同时抵挡来自三个金丹修为傀儡的攻击,邢筠明显做不到,没一会儿,就受伤了。
忍着痛,邢筠再次提剑攻击,剑气在剑刃上萦绕着,邢筠默念着心法,按照法诀,给其中一个傀儡来了一个蓄力一击。
那只傀儡直接被毁掉,谨慎起见,邢筠又把它的头给割下来,补刀,是他的老毛病了。
解决了一只,剩下的就方便好多了。
邢筠跳来跳去地袭击着两只傀儡,幸好两只傀儡眼中也只有邢筠一个。
双方不大愉快地战斗了大概一小时,邢筠终于把最后一只傀儡击倒。
打完之后,邢筠已经满头大汗,汗流浃背了。
他随便找了个地方坐着,吃着丹药,闭眼调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