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之间,尹鹤伸手抓住文件,硬着头皮往下念着。目光刚刚准备下挪,便被兰郁折腾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密密麻麻的字在他眼中化作一团,什么都看不清了。
最后兰郁也不要他念文件了,而是将他翻了过来,以便更好承受。
尹鹤失神地看着兰郁的眉眼,兰郁的额前布了一层细汗,那双仿佛不会容纳任何人的眼眸里,恰好能装下一个完整的自己。
透过这双无机质的银眸,尹鹤看到了自己,像是一朵枝头盛开正艳的红梅。
蓦地尹鹤瞳孔缩起,他感受到兰郁的显著变化,尹鹤想要去推兰郁,让兰郁离开,可兰郁却将入口堵得死死的,愈发深入。
在无法忍受的灭顶快意下,尹鹤咬在兰郁肩头,继而不住颤抖。
兰郁安抚地拍着他的背,将他抱坐在身上,不断吻着尹鹤微颤的脖颈,一下又一下,只是单纯地用唇碰着,连记号都没有留下。
好一会儿尹鹤才回过神来,他感受到兰郁在用手指描摹他的尾椎,像是要摸遍他浑身的骨头,熟悉他的身体构造。
尹鹤又将头靠在兰郁的颈间,任由兰郁作为。空气中响起一道异响,很熟悉,开红酒时拔出木塞基本都会有这种声音。
内部仅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