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现在的受众,爱情线是最好的解答,一个孤独的人想要得到救赎,最好的办法就是获得此世独一无二的爱。”
“挺文学的。”莫默实在没忍住,吐槽了一句,“她参与编剧的作品是哪个我有点想看看。”
“……其实她写爱情戏也还行。”
“但是,让人消亡的情感不是孤独本身,而是绝望。”萧言诗指了指歌词,“这个人在回忆和寻找,他是在挣扎和自救的,但等绝望来临的时候,他知道自己是不会获救的,所以选择了死亡。”
“写爱情不是不可以,但它会定死这一首歌的基调,对这首歌的主角而言,其实不管是什么情都对他毫无意义——”
“他想要的只是一点存在的意义和价值,或者说,一点希望而已。”
萧言诗讲到这儿,啧了声:“这首歌的主题真他娘的有趣,人么,不也就是说不清楚的东西,任何一个濒死的人都不能保证自己能遇到希望,就是那一点点光,像薛定谔的猫,谁知道到底的什么。”
她说完,在场的人听完,都有一刹那的沉默。
“问题在于,”还是白亦琛先打破了沉默,他顿了顿,“这是一个比赛的内容。”
歌曲本身的含义或许是无定数的,但它要给观众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