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跌倒在地,他们就越来劲。
左安全身都泛着一股酸痛,白净的脸上不禁浮现两朵红晕,累地气喘吁吁,埋在胸膛中的心脏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来向他抗议,火烧着一般疼。
可他不能停啊,哪怕一点点懈怠,篮球就会毫不留情砸过来。
围观的女生中有实在看不下去的了,开口冲他们喊道:“高朋,你们这么玩儿,不怕出事吗?”
高朋冷笑后反手一个篮球砸过去,不过砸的不是喊话的女生,而是左安,压死骆驼最后一根稻草莫过于此,左安终于撑不住跪倒在地。
“怕?我怎么会怕,你会去告状么?或者说你敢去么?”高朋走近,蹲下身拽住左安头发,迫使他抬起头,左安眼前一片模糊,耳边也闹哄哄的,隐隐还听见高朋叫他站起来。
“不会。”左安嘴唇动了动,艰难吐出两个字,高朋冷哼一声,这才放开左安的头发,片刻后等左安重新站起来,他们的游戏才继续开始。
就在左安以为是极限的时候,篮球队伍又多加入了三个人,当他们一出现时左安的手就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,若上午有人在男厕所外看热闹,一定能认出他们就是当时欺负左安的罪魁祸首。
高朋一见他们三个立刻化作“狗腿子”,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