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在讲什么。”
“做菜啊。”金潇潇抬眸望向他,答得利索。
看着对方神情她后知后觉觉出点不对,回味一番,耳根一点红,凑过去小小声:
“做人我还没这个胆子。”
她说完这句,又挪步子靠过去一点,大言不惭:
“我吧,比较害羞,一般来说不会大庭广众之下聊这种事的,也从来没有过这念头。”她眼睛一挑,“野哥,我就问你一句,你看我有机会吗。”
秦野面上无波澜,低笑了声,伸手借身高优势拿了包零食丢怀里。
“我看你还是吃点薯片洗洗睡,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“我开心,我快乐,我就要浪费。”
这个男人距离她不过两分米,像高高摆在四层顶的膨化食品,像三岁时被家长放在高柜子上的小熊饼干,看得到,碰不着。
他们有个共通的名字:只可远观。
但那又怎么样,她偏要浪费。
萧司
正午时分,日头很大。
萧司无所事事,去了秦野新住处转悠碰运气。
这儿清净,秦佬买了一栋楼,上下都是他的地盘,没有所谓的邻里纠纷,自得其乐。
在附近转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