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。
白苏偷偷瞥了眼被关上的木门,巴戟没说话,眉眼间露着疲倦,想来是朝堂上的事。
于是,他低声问:“累了?”
巴戟摇头笑问:“何故此问?”
白苏说:“我虽在京中最偏僻之地消息来源也十分匮乏,我结合了往年来看,这会儿应当是弘晖国来犯的时间。”
巴戟没想到他会知道,特别营对消息封锁的力度他是知道的,这件事即便是京中几大氏族也不知晓,想至此他目光深沉了
白苏暗自懊悔说错了话,这么一来巴戟肯定会怀疑自己,白苏想解释,管家在门外说:“主子,茶已经备好了。”
“端进来。”巴戟说。
管家上了茶又躬身离开。
巴戟仰头示意他喝,白苏低头淡淡抿了口。
一会儿后,巴戟说:“客房已经整理出来,你去休息吧。”
“麻烦了。”白苏起身,整理袍子,而后微微弯腰,态度十分客气,巴戟闻言有些不乐意,在他看来白苏对自己过于在乎虚礼,虽不卑不亢,但总有种故意拉开他们距离的错觉。
巴戟淡然嗯了下,转身去了书房
白苏身子没动,直到房门关上,才露出心疼。
巴戟要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