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戟一见这人便露不喜,两人给他行了礼,却不认识巴戟旁边的少年,便只对白苏点了点头,白苏本想起身行礼却叫巴戟拉住了手,扭头就看到对方眼中带着轻笑,心情似乎不错,白苏也就顺着他的意思不起身了。
这下勾起了二人的好奇心,陈知府问:“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?”
“在下姓白单名一个苏字。”白苏含笑道来,嗓音清脆悦耳。
陈知府是个好色之徒见白苏音容笑貌,不免看呆了,被身边的幕僚轻揣了脚才回过神来,有板有眼向巴戟介绍阳城,贼眼时不时流蹿在白苏身上,白苏只当没看见。
巴戟懒得听他废话寻了个理由带白苏出去,又低声吩咐周琦将人请出去。
手被炽热包裹住了,巴戟的手掌比自己的热和不少,五月正值初夏,昼夜温度相差较大,太阳下山后渐渐凉爽起来,到酉时末已然有些冷了。
白苏是阴寒体质,常年手脚冰冷,早在以前白霏便想方设法调理过这幅身体,仍旧不见好转,而如今的白苏延续了这具身体的阴寒体质。
巴戟拉着他出了客栈到街上闲逛,天色已黑,街上点缀着色泽不同的灯笼,两人穿过石拱桥,巴戟也没松手生怕一个没注意白苏就陷入危险。
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