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处比他住的东菀好上百倍,四处皆金光灿烂,金碧辉煌得很。
“王爷,白参将。”肖赟抱拳道。
白苏回礼问好,巴戟不咸不淡嗯了声。
“王爷,第一名已经在侧厅等候多时了,王爷是现在过去还是下午前去?”
按照往年情况来说,第一名都会跟巴戟单独相处,而巴戟将会传授一些心法给他们。
“现在。”巴戟说着,长腿已经迈到门口,余光窃视到跟来的白苏,复说:“你不用跟来了。”
“你也多日未见母亲,去寻她吧。”
白苏喏下,巴戟又朝肖赟说:“三日后新员历练,由白苏带队,你协助。”
肖赟作揖:“卑职明白。”
等人出了大殿,肖赟彬彬有礼一问:“不知白参将接下来要做什么?”
“有劳肖将军挂心了,白某多日不曾见家母,这会儿就过去,肖将军没别的事,白某就先告辞了。”白苏态度客客气气的,肖赟依旧能从他的语气中探出一丝丝厌恶。
心道自己应该没得罪过他。
肖赟摸了摸自己的鼻头,转身出了大殿,还得尽快将此事吩咐下去。
白苏出了大殿往东北方位去,那是白霏的住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