戟手一抬,空了的瓷碗稳稳落桌上,又一掌打去关了那破旧的木门。
“你且去休息,晚上本王照顾他。”
“等下。”唐悦馨叫住了他,“都这么长时间了,本姑娘还不知道他叫什么。”
唐悦馨双手抱胸,斜仰着脑袋小模样尽显傲娇
“他叫白苏。”巴戟淡淡道,仿佛没看到她撒娇闹别扭的样子。
“白苏?”唐悦馨抿着嘴轻笑,“你两名字还挺配的,都是药名。”
“是吗?”巴戟低吟着,垂下的眼睫形成一道弧形,目光所及之处是安然沉眠中的白苏
月浅星深,唐悦馨到了隔壁的茅屋睡下,巴戟依旧照顾着呓语不绝的白苏。
此时,少年口中不断念着“不要”,“不行”巴戟熄灭了屋内唯一的烛光,到榻上轻轻地抚摸他的发丝。
随后躺下揽着少年睡,梦中的白苏仿若感应到一般,伸手搂上巴戟的窄腰,又把脸埋进巴戟袒露在外的胸膛上。
巴戟一动不动任由他怎么舒服怎么来,像是对他另一种方式的补偿。
隔日,天微微亮,白苏便被一阵瘙痒弄醒,他嘶一声睁开眼,一眼就看到闭着眼安安静静侧躺的巴戟,当下放低声音,慢慢下榻。
却没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