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好看。”谢展宁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,等他惊觉自己居然说出了声便立时羞红了脸。
顾离尘先是一愣,随即噗嗤笑出了声,“小崽崽也好看。”
上次见谢展宁,分明还是极为稚嫩的模样,一年过去,倒越发生得棱角分明丰神俊秀了,尤其是那双眼睛,清净明亮犹如黑曜石一般炫目至极。
等顾离尘上完药,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,“好了,上完药了,师父得要去昭华殿一趟,你就在这儿好好休息吧。”
顾离尘说罢,揉了揉谢展宁的脑袋,又起身里外忙活了一阵才向昭华殿去。
等谢展宁去到里间的时候,里间早已准备好了沐浴的热汤和干净的道服,谢展宁知道这些一定都是顾离尘为他准备的,谢展宁久违地洗了个热水澡,又换上了干净的新衣服,心口的大石一瞬落地只觉松快无比,一倒头便在软软的床塌之上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闻秉言一行三人抵达江南已有些时日,闻秉言还未回闻府,而乌兰朵也似在打听什么人事,一时都在各忙各的,但凡说到打听人事搜罗珍宝,江南境内无人能出闻家其右,但闻家对闻秉言来说却并非一个值得怀念的地方,要说唯一的牵绊也仅幼弟闻秉行一人。
闻家本世代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