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地方啊?”
宋涯摇了摇头,皱眉道:“没有奇怪的地方才是最奇怪的地方!”
闻秉言问道:“为何?”
宋涯缓缓道:“白天我曾有意以神识窥探墓中详情,可有人却在暗中打断了我的法术。”
闻秉言问道:“你怀疑是那个老先生?”
宋涯点了点头,道:“除了他,没有别人。”
闻秉言颔首道:“那我们就再去看一看?”
宋涯道:“嗯,走。”
二人刚到墓前,老者便负手而立的站在了那儿,“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去而复返。”
“……”宋涯手中已然掐起剑诀。
老者冷哼一声,转过身来,“两个黄口小子,竟也敢窥探北垣。”
闻秉言连连摆手道:“老先生,我们并无意冒犯……”
话音未落,老者便怒道:“多说无益,你们既然进得来,就别想轻易出去。”
只见老者手中刷的飞出一根黑色的判官铁笔来,笔长七寸,通体玄光,笔墨肆意挥洒间,二人脚踩之地瞬时化作一滩泥淖黑潭,而那黑潭似有千斤引力一般不断将二人往下拉扯,丝毫不得动弹。
闻秉言挣扎了良久,可以他的修为,却完全无法挣脱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