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全都给赶走了。”
这条路行不通了。
舒挽挽又想到别的方法:“那步行街能摆摊吗?”
骆叔的眉头舒展开:“可以是可以, 但那里边租金贵, 据说啊——”
他的手伸出来比划着:“就十块砖头那么大的地, 一个月得2000租金呢。我这小本生意舍不得出这钱。”
“谢啦, 叔,待会给您端两碗凉面过来啊。”舒挽挽道谢。
2000的租金还是可以承受的,她准备另外找个时间去步行街考察考察。
*
一下课,学生们是把舒挽挽这里团团围住。
炸鸡在油锅里冒着“滋滋”的声音,
酥皮下,白嫩的鸡肉仿佛覆了层薄薄的光。
明明周围都喧嚣吵闹得很,行人们大声喧闹的声音近在咫尺,但小吃车前边却是静悄悄的。
顾客们从队伍后边探出头来,望着这锅炸鸡,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,一句话也不说。
“咕咕咕——” 这是肚子饿的声音。
“撕拉撕拉——”这是口水吞咽的声音。
舒挽挽把炸鸡捞起来,油汁滴落在油锅里,鸡肉经炸制后的香味一下子荡开。
前边的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