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的。”
“好。”
舒挽挽飞快地把火点燃，迅速地炒着菜，她这时候望着火光，觉得自己也有了几分大厨风范。
她先端出去的是炒青菜，再把糖醋排骨端出去，最后是酸菜鱼——
酸菜鱼上桌的时候——
“哎，这糖醋排骨挺好吃的，好久没吃过味道这么醇厚的了。”
“是，分量也足……”
“糖醋排骨，我一直觉得有点晦气，那个老案子不就是……”最先点菜的那位同志，似是无意地提了一嘴。
这句话很快被打断——
“别在外边讨论。”
这是道很低沉的声音，像是仿若大提琴弦偶然震颤地一瞬——
舒挽挽不自觉地抬起眼，往声音的来处瞥了一眼。
那里坐着个年轻人，眉如远山，眼睛很黑很黑，嘴紧紧地抿着，两根手指在桌上敲着。
他整个人笼在阴影里，像陷入了A城的夜。
他也看过来，只是很不经意的一眼。
“我错了，队长。”
其他人也打着圆场，“吃吃吃，队长你也别皱眉了，我看这家店在抖音上评价很高的。”
“吃吧，回去还有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