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是不甘心的。
十六岁到二十六岁,她如何放得下?而且离开他,她根本不知道以后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?一定又会像失去他的那个三年一样,生不如死。
天下男儿皆薄性,她是知道的,可并不知道他凉薄至此。
是真的无力挽回?还是他暂时对和萧沐晴离婚的事抱有怨怼,所以故意这样气她?
她闭了眼睛,去听禅师讲话。
顾斯成的眼皮开始跳,一阵阵的跳,跳得他想马上站起来就走!
萧沐晴听到门铃一阵阵的响着,“叮叮咚咚”的响个不停,她很想起床去开门,可无论如何都起不了身,撑起来人又趴下了,全身都像被打了软骨药一样,使力的事只能在梦里完成。
她不怎么生病,很少病成这样过,至少这几年,她没有病成这样过。
最后门铃没响了,她听到了房卡刷在门锁上的声音,“呜嗞~”然后“咔嗒”一声,有人进来了,有脚步声,还不止一个人。
顾立看着桌上的药片,床上躺着的女人面色苍白。
“阿生,你过去看看。”
生叔走到萧沐晴的床边,弯腰细看了一眼,“老爷,像是生病了,嘴唇很干,应该是缺水。”
顾立依旧在屏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