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两个成年男人都进来不挤才怪。
谢钦手拍上白宿的肩膀,把他推到花洒下面,“快点洗,你弄完我好穿衣服。”
因为是单人用,洗澡的地方没安隔离用的玻璃门,动作稍微大一点水就能甩得到处都是。
干脆先不穿了,省得被弄湿。
他身上的那些脏东西已经被治疗舱清理干净了,不用洗澡,只是单纯来换个衣服。
毕竟治疗舱正式工作前的第一个步骤,就是先给病患做个全身清理,无论你伤得多重。
“我去隔壁。”白宿有些头疼地看着谢钦,明明空着的换衣间很多,也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非得跟他挤在一起弄。
“不行!”谢钦拦住他,又把他推了回去,“就在这。”
他说着,伸手把白宿腰上系着的那件已经快要掉下来的外套撤掉,一把塞进了边上的回收箱。
“谢钦!”白宿拔高声想去阻止他,到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处,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件外套被分解成了粗纤维。
“手滑。”谢钦举起双手,用一种特别无辜的眼神看着他。
当然,只是单纯给自己找个借口。
他说完这句话后直接上手去扯白宿身上脏兮兮的,全都是血污和粘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