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清脆。
希迪拎着绳子的另一头,在小路上走了一会儿,忽然回头,若有所思地看向布瑞斯。
布瑞斯对他的目光十分敏锐,轻声问:“怎么?”
“没事。”希迪摇摇头,想了一会儿,又说,“我能摸摸你的项圈吗?”
布瑞斯停下,转身看了看他,周围没人,他就拿下了帽子。
项圈还带在他脖子上,旁边又叠了两个深刻的牙印,咬它的人用的力气不小,旁边甚至有干涸的血迹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他说,“您想怎么样都行。”
希迪不用问,也知道这‘怎么样’里肯定不包括让他把项圈直接拧断了摘下来。
不过他现在不是为了这个,就也没多纠结,伸手摸了两下布瑞斯的项圈。
布瑞斯垂下眼,近乎虔诚地看着他的动作。
“铃铛和锁链。”希迪问,“你喜欢哪一样?”
布瑞斯:“怎么?”
“想给你拴点东西。”少年的表情能看出是在认真思考,不像是开玩笑,“做个记号。”
希迪很少拥有什么彻底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脖子上的玫瑰之眼吊坠是一个,空间戒指算一个,布瑞斯……现在勉强也能算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