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?,能看到能听?到,但他碰不到面前的这个人。
九方?渊捂着胸口?,大口?大口?地呼吸着,头疼欲裂,好?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脑海中冲出来了,然而不等他反应,有人突然从背后扯住了他的衣服,一如记忆中的语调,柔软的黏糊糊的,带着依赖与盲目信任的声音:“阿渊?”
痛感如潮水般退去?,好?似之前的所有都是他的一场幻梦,九方?渊怔怔地转过身,在他身后,穿着兔子衣裳的奶团子瞪大眼睛看着他,那双笑眼里抿着温软的笑意,是他此?行前来的目的。
——是鹿云舒。
咚!
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道鼓声。
翻滚涌动着的黑烟被狂风卷了起来,从那交战的地方?蓦地腾空,在半空中炸出一朵膨大的蘑菇云,停滞住的时间重新流淌,金戈碰撞击起一片火光,古战场瞬间“活”了起来。
那道金色的身影慢慢动了起来,他抬起手,握住插入胸口?的枯枝,枯枝的边缘如剑刃,锋利削铁如泥,将他被飞灰染得黑乎乎的掌心割开,寸寸入血肉,隐约露出皮肉之下森森的白骨。
枯枝拔出的瞬间,他往前踉跄了下,几?乎要跪倒在地。
九方?渊微拢的指尖不自觉地轻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