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断食一天,我看你的心还能不能狠得起来!”
扔下一句话,不管身后脸色异常的左恩恩,转身大步走了出去。
左恩恩泄了气,呆呆坐在床上,双眼空洞,像只失去所有思想的提线木偶。
海伦走进来,站在她的身边。
他们说的话,她都听见了,只是一定的职业素养告诉她主人的事不需要保姆插手,于是只静静的站着,没有出声。
……
晚上,左恩恩又做了噩梦。
梦里,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左辰溪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,声声问道,“姐姐,你为什么不救我,为什么要害我……”
一串串眼泪从左辰溪的眼里流出来,变成了恐怖的深红色。
“小溪!”
尖叫一声,左恩恩惊坐起身!
四处看了一下,原来又是噩梦!
轻轻把手抚上额头,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是满头大汗。
一声一声的喘者粗气,心里暗暗的觉得庆幸,幸亏还是梦。
过来一会,心里似乎舒服了一点,她却又睡不着了。
房间的另一头就是海伦的卧室,听见自己的叫声,她连忙穿鞋过来询问,“太太,您怎么了?”
左恩恩摇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