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走廊尽头,拐了个弯,黄婷婷才开口:怎么不多待一会儿?
左老师眼圈很重,有些憔悴,她一定很累,你没看出来么?既然余牧没事,我们就不要多待,让她们多休息一会儿。
黄婷婷挠挠头,左老师很累吗?我没太注意。
你啊。王然叹了口气,你这个马大哈。
呃,我没有注意到嘛!
王然又说:还有就是,既然余牧现在短暂失聪,你就暂时不要在她面前说太多话,因为你说话她听不到,肯定会很闹心的。她现在需要休息,需要调整心态。
喔,这样啊。黄婷婷点点头,我知道了!听你的。
倒不是说要你听我的,就是有些时候细心一点。王然侧目觑了黄婷婷一眼,她知道黄婷婷有些神经大条,有时候不够细致。
也许每个人性格不同吧,王然觉得自己就是会注意到细节的人。有时候觉得自己注意细节太过度,而黄婷婷又神经太大条。要是她们能中和一下就好了。
想了想,觉得也好,好像这样也挺互补的。
两人走出医院,其实差不多才七八点钟,感觉天才刚刚亮。
黄婷婷伸了个懒腰,呃,这么早。咱们去干点什么?
吃个早饭吧。王然也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