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院的的嘴唇。他不免有些心猿意马。面前这人的脸处处让他不喜欢——唇色太淡了,总让他心神动摇;而明光院的手也总是很冷,像是没有温度一样,似是经久不化的冰雪。
于是禅院甚尔不由分说地抓住了明光院的手便不愿意再松开。明光院张牙舞爪想要挣脱禅院甚尔的桎梏,没能挣脱,反而被对方一股脑扔了一堆外套。
明光院用自由的那只手翻动着面前的衣服,有些无语:“甚尔,现在都已经是春天了……”
而他扔过来的衣服明明就是冬装。
禅院甚尔动作粗暴地帮他套衣服:“你罗里吧嗦在说什么?”
胡乱帮明光院换好了衣服,禅院甚尔站起身。他早上已经洗过澡了,头发上还滴着水。显然,禅院甚尔并没有“洗完澡要擦头发”这个习惯。明光院认命地跑去找来了毛巾,一点点帮面前这个像大型犬一样的男人擦干头发。
明光院絮絮叨叨地对面前的男人念叨着;“我才不是在担心你,只不过你知道吗,你要是感冒了传染给我,我绝对不理你了……”
禅院甚尔眯着眼睛享受着明光院的服务,随口回答:“这种事情,有你帮我不就够了?”
明光院帮他擦头发的手停顿了一秒,而后没听到这句蹩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