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很想就这么入睡。但剩下的话要他说出口就太让他难为情了。
    虽然刚才闹过了一阵,但是还没有晚安吻唉。
    他偷偷攥住了甚尔的袖子,禅院甚尔当然不可能没发现他这种小动作,他再去看明光院的时候,对方整个人都埋进了被褥里,只露出了几缕黑色的头发。
    禅院甚尔把人挖出来,沿着额头细细吻到唇畔。他的恋人总算是心满意足了,枕头不知道被他踢到哪里去了,明光院干脆蜷缩在甚尔的怀中,枕着对方的胸膛,就这样安安稳稳地睡着了。
    甚尔想,这可真是种甜蜜的折磨。他什么都想做,可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看着怀里的恋人,又空出一只手来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    浅眠的恋人嘟哝着抓住了他捣乱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,于是整个世界都在安安稳稳的睡眠中沉沉坠落。
    这一年,东京校的校长还不是后来的夜蛾正道,乐岩寺嘉伸却已经是京都校的校长了。这时候的他还没有后来那副老态龙钟的模样,能够寿终正寝的咒术师少之又少,如他这样的就更少了。
    他来的时候,夏油杰正在写他的旅行计划,他刚写到旅行的第一天下午一点三十分要和老师一起吃布丁的时候,就看到有个老人站在他面前。
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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