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已经听甚尔说过了。”
明光院说谎的时候有些不靠谱,但的场静司就算胡说八道也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。
孔时雨叹了口气:“饶了我吧,我真的只是想赚一点中介费罢了。”
明光院笑着说:“新年的第一天还在谈工作,你这人真是不会读空气啊,如今你被这样威胁,也怪不了别人嘛。”
交代清楚了委托细节之后,孔时雨就打算离开了。在离开之前,他状似好奇地指了指旁边摇篮中的婴儿,问:“这是谁的孩子?”
的场静司笑着说:“是的场分家过继给甚尔的。”
这明显就是一句谎话。
孔时雨看了一眼禅院甚尔,什么都没有说。
他离开了有一会儿,禅院甚尔才不耐烦地继续剥橘子,逗弄摇篮里的惠。
明光院察觉到了甚尔态度的异常,他小声说:“刚才那个人,是你之前认识的吗?”
禅院甚尔戳了戳自家儿子的额头:“他算是个守信的人,只是不适合深交。”
明光院大概知道了孔时雨是什么样的人。这种黑市的中介,想也知道不大可能会是什么良善之人。的场静司想了想了想,他指着自己的手说:“自从上次击碎结界之后,我就察觉到了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