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雪往自己来时的方向慢慢走着。这场雪融化以后,春天就会到来了。禅院家下一任的家主虽然还是很遥远的事情,但现在就开始努力也不算早。
禅院直哉想,他和那些废物不一样,就算禅院甚尔是个没有咒力的天与咒缚,只要能帮他坐上那个位置,他也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嘲笑、歧视甚尔。
禅院直哉冒着风雪回去的时候,禅院直毘人正在等他。身为家主的父亲在看到自家儿子时,首先注意到的是他肩膀上已经融化的积雪。
禅院直毘人想了想,他开口问:“怎么样?”
他不善言辞,他的孩子大概是在大雪中站得久了。虽说直哉身体一直很好,但也不排除会受凉发热的可能性。
禅院直哉却丝毫没有听懂自家父亲的意识,他咧开嘴笑了:“怎么样……甚尔一定会成为我的助力,您看着吧。”
禅院直毘人想问的根本就不是这个。
他把放在嘴边的那句“要不要喝点姜茶”咽了回去,最后只是疲惫地点了点头。
禅院家中的亲情全部以咒力为计量单位,有多少咒力就能过获得多少爱,分毫不差。在这样古老的咒术家族,亲情之中仿佛是个诅咒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禅院直毘人忽然想,作为咒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