沦丧。
可就在这时,他从咒具明镜般的刃尖上看到了自己的模样——双眼赤红,表情凶狠而残暴。这人的模样像极了他,可又不太像是他。
就连他自己也已经认不出现在的他究竟算是什么了。
他只差一步就将要堕入深渊,失去作为人所仅有的底线,舍弃一切羁绊,沉沦于鲜血之中,从此只作为兵器而存在,放弃为人的身份。
可就在这时候,他忽然望见了自己嘴角的那道伤疤。
明光院亲吻过这道伤疤,在他们互诉衷肠时,在夏夜的星空下,在无限旖旎的夜晚。
禅院甚尔摩挲着自己的嘴角。
——在此刻,他忽然很想要一个吻。
就好像有人捂住了他的眼睛,遮住了他脑中的血腥与杀意。在他想要不顾一切破坏所有东西时,他的灵魂又回到了自己的躯体中。
禅院甚尔忽然冷静下来了。
当直哉望向他时,他眼中已经没有半点混沌的怒意了。甚尔神情平和,不言亦不语。不知何时有丑陋的咒灵攀附在他身上,甚尔拍了拍咒灵的脑袋,这个怪物就将他的咒具慢慢吞了下去。
手中没有咒具的甚尔是无法祓除咒灵的。
直哉忽然想到了这一点。就没有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