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依愣了片刻,转身夺门而出。
惠搞不清楚状况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真希对自家妹妹的那点心理活动了如指掌,但为了给对方留一点面子,她还是贴心地选择了为自家姐妹隐瞒。真希耸耸肩:“我不知道。”
而真依夺门而出之后,她没找到自己心爱的摩托,只能去找甚尔的重机车。甚尔的重机车比起她那辆来说,更加注重防撞性和整体的稳定性,有时候天与暴君打架打烦了,甚至会直接开着重机车从敌人的脸上碾过去。
和真依这种为了追求极致速度而舍弃摩托本身重量的情况完全不同。这也就导致了她在兴奋之余,还能略微保留一点理智。
真依用最后这一点理智想:酒真是个好东西,她还想多骗父亲喝点酒,甚尔都不要想拦住她。
真依杀进乡下的破旧杂货铺,指名道姓问:“有没有俄罗斯的烈酒,能灌醉熊的那种!”
杂货店的老板年纪已经很大了,他有点耳背。听到真依这么说了,老板慢吞吞说:“小姑娘,你说什么?”
真依重复了一遍:“我要烈酒!”
老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:“小姑娘还没有到喝酒的年纪呢,我不能卖酒给你,快走吧。”
真依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