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清现在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,最后想起来前林汣和她说的话,便将对鱼宁的不满压了下去。
“刚起床, 火气不要这么大。”林砚清从病床旁的柜子上将保温盒打开,里面的粥香瞬间飘了出来。
鱼宁懒得和她说话,没有其他人在, 她连装都懒得装。
“喝点粥吧,填填肚子。”林砚清盛了碗粥,坐在病床旁,似乎准备喂她。
林家似乎还是认为她是在生气,还特意让林砚清来照顾她。
“我看见你就饱了,真的。”鱼宁冷声,“太恶心了,以至于什么都吃不下。”
鱼宁没有说谎,她一看就林砚清就觉得反胃,昨天人多的时候还好,和她独处的时候脑海中就会浮现她曾经做过、以后将要做的恶心事。
故事里,六个月后鱼宁亲眼目睹林砚清标记了蒋双双,所以才会不管不顾闹退婚。
“鱼宁!”林砚清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声。
看样子气得不轻。
也对,平日里对她千依百顺,对她一点点好脸色都感恩戴德的鱼宁突然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,林砚清哪里受得了。
“你真奇怪,我只是用你对我的方式对你,你就受不了了?”鱼宁冷嗤一声,并未觉得林砚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