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,池芬转回头,发现少女原来无声地哭了很久。
她半弯下腰擦了擦卞梨的眼泪,动作极致轻柔,“怎么了呀?”
“晚会也不是非要出场的。”池芬揉了揉少女的脑袋,叹息声混在空气里,飘走了。
“琴,是不是没有修好的可能么?”这好似把她和母亲之间剩余的唯一的一丝联系都切断了。
卞梨抽噎着问,眼睛红红,像一只湿哒哒的小兔子。
“那种程度……差不多时是不可能。”池芬低下头,有些不敢和这样脆弱的卞梨对视。
空间里只剩下卞梨低声哭泣的声音,“老、老师,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吧。”
她把眼泪胡乱抹在袖子上,对着池芬道。
走廊空荡,和室内的喧嚣截然相反,窗户开在路的两端,晦暗浸没了少女的身影,将她整个人包裹得寂寥且冷清。池芬呼吸微滞,低应了声,便转身走开了。
与此同时,隔壁的门打开了,漂亮的女人披着件纯黑色的风衣,笑声清透温柔,和旁边的人聊得很开心。
是余漾。卞梨从那截露在外头的白皙细腻的脚踝就能分辨出这个人。
两种委屈的情绪交织成一团,快将卞梨整个人淹没,清甜的香气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