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贺菲菲头晕目眩,她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,方才过去,却进不去热闹的氛围,卞梨揽过她的腰,拉着人站到僻静的角落里,仔细瞧了瞧她脸上的神色,耐心问道:“不开心?”
“今天是你生日,刚才不还好好的,出什么事了?”
贺菲菲勉强地笑,望着卞梨剔透的双眸,多次欲言又止,“其实也没有。”
“嗯?”卞梨挑眉。
“……你以后一定得离段温远远的。”
“当然啦,”卞梨笑,弹了下贺菲菲的生日帽,“你不说我也知道。”
贺菲菲捂住帽子,瘪嘴道:“把这玩意儿摘下来得了,太憨憨了——”
“诶!等等——”卞梨掏出手机,“我们来自拍一张……”
“……”
卞梨将合照发去了微信朋友圈。她们站在一棵枯了的葡萄藤前,架子的阴影将两人的面庞衬得模糊,而卞梨的红色卫衣很显眼。
贺菲菲拧了下卞梨的胳膊,没用劲,“真是的,把我拍那么丑。”
“哪里丑了?”卞梨侧过脸,把手机放到贺菲菲眼前,让她仔细地看,“很好看啊。”
照片上,两人脑袋贴着脑袋,笑得格外灿烂。
原相机照得清晰,卞梨眼睫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