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了一半翅被折断,跌跌撞撞坠落下的蝴蝶。
“两年前的不告而别以及为时两年的音讯全无,让我像个笑话。一见你,便是这么大一份礼。空降公司?和段氏联姻?我是受邀来现场的公司旗下唯一的艺人。我这种身份——烂透了的人,有什么资格迈进你们卞家的大门?”
烂透了?酒精的后遗症迟滞爬上脸颊,卞梨太阳穴突突地跳,她说——
“可是学姐,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皎洁的明月,清朗无垢。”她执起余漾的手轻吻,吻过一个个葱白的指尖,不知疲倦地把玩着这件漂亮完美的瓷器。
余漾被啄吻的发痒,又像是没有耐心等对方说这些浅薄的、虚无的顽笑话了。
她以为卞梨和旁人总归是不同的。
她蜷了下指尖,就想要挣脱卞梨唇齿的追逐,却未料食指一下被对方含在嘴中。
余漾瞳孔皱缩,一种湿润柔软的、前所未有的感觉直接贯穿了心脏和大脑皮层,卞梨含住她的指尖,牙齿轻轻磕碰着指甲和指腹,抬眸,真诚而又恳切的夸道——
“余漾,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一句话,可以百口莫辩,但不必自我折辱。我都不信旁人说的,你却偏爱把那些名词冠在自己身上?卞家是什么地方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