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味道塞满了整个口腔,又缓缓褪去,此时小提琴曲已经进行至高潮。
她摆摆手,示意侍者停下,流水般的乐声像撞在一块磐石上,戛然而止。
“段先生听过这首歌吗?”
年轻女人的声音像揉碎的薄雪,清冽动人。
段温不明白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,不耐烦地摇了摇头,他往后稍了稍,背靠在椅背上,抱臂冷觑着卞梨。
虽说是两家联姻,他也好感卞梨,可并不代表着对方能够愚弄他。
“这首《爱的礼赞》,”她眉眼挂上怀念一般的温柔,嗓音低低地说出法语名“Salutd\'Amour”,性感撩人。
段温滚了下喉头,端着酒杯挑了下眉,眼中似有挑逗:“哦?你什么意思?”
“段先生不了解我。订婚一事,我们便仅当它是一份协议,之后,我会劝卞兴海把它解除。”
“一切责任由我承担。”卞梨肯定道。
段温笑了,笑得讽刺,他站起身,指指腕表,“八点半了,我也不跟你浪费时间。”
他把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,人模狗样的作派,绕过卞梨时却弯下腰,贴着她耳朵冷嘲道:“你以为你是谁?和我结婚你该庆幸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