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落鼻梁的眼镜,微笑看向两人,“盛容,你和许清桉都正处在事业发展期,而你们的恋情公司多亏公司帮你们压下——”
“您这是在威胁我们吗?”盛容昳丽的脸庞仿若聚了一团火,眼眸熠熠生辉。
她快气笑了,打断道:“您是不知道您底下的人都干了什么吧?逼我去陪酒就算了,还——”
“对不起——”卞梨错愕一瞬,随即认真道歉,“我接手公司后,会杜绝这种事情再发生。”
她抿了抿唇,眼镜挡去眼眸中明锐的光芒,“一些事我也是刚刚才知晓……”
“高层甚至要我陪-睡才允诺我能自由选择资源!我为贵公司创收不少。都要受到这种程度的胁迫,更遑论说底下那些没权没势,没名没姓的小艺人了!您刚来这儿,对公司的情况大概不了解,”盛容攥住许清桉的胳膊,平复下呼吸,镇定道,“我可以一一说给您听。”
卞梨眸光颤了下,忽地想到,那么半被雪藏、半被封杀的余漾,是不是也受到了这种程度的胁迫,或者更甚?
她高傲华丽的羽翼折了一半,自己应该是心疼的,却又难以预料地多出几分欣喜——
这人折了翼,就会老老实实落在自己怀里了吧?
她知道自己这样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