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道。
“嗯。”卞梨不咸不淡应了一声。倒也不指望仅凭这样就能将网上的舆论掰正,眼下只是揪出来一个小喽啰。
究竟是谁对余漾死揪着不放,时间可以揭开分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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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五点的芜城正值最喧哗热闹的时候,华宣公司坐落内环,脚底便是寸土寸金的中心商圈。
下班高峰期,卞梨睥睨着纵横的、以龟速行驶的车流,而远处次第亮起,连成线的万家灯火将她的眼瞳照得迷离。
晚会七点半开始,她已经派杨谨把高定礼裙和邀请函一并送去给了余漾。
此时,少女眉心狠狠蹙着,在思考一个问题,到底要不要亲自去把人捎上——她很想看看余漾穿礼裙的动人模样,她肆无忌惮想占得对方生命里全部的第一头衔。
但又恨不能把那女人多晾一会儿,用时间作为挑逗的武器,多给她些教训。
……
水蓝色的礼盒,余漾一点点抽开红色的丝带。分明是极其简单普通的动作,可她做起来便染上了几分魅惑味道。
女人眉眼舒展,眼尾上翘,眼睑周围晕开粉嫩的颜色,目光逐渐变深,不像是在拆礼盒,更像是在剥掉某人的衣服。
黑色长裙触感丝滑,薄如羽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