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噬殆尽。她舌尖舔舐着瓶口,卷起上面残存的酒液吞入腹中,她抬高酒瓶,不管不顾想把自己灌醉。
唇上润泽的水光和殷红的颜色愈加撩人,余漾掐在卞梨腰上的两只手情不自禁多用了几分力度,仰头问道:“不喜欢我了?讨厌我?”女人的嗓音艰涩沙哑,长睫轻轻扇动,她动作缓慢地抹去卞梨嘴角的红色酒液。
红酒瓶中还剩着三分之一的酒,卞梨“呵呵”笑着,她将酒瓶翻倒,红色的液体从上面浇下,打湿金发,流过余漾漂亮的脸庞,从尖细的下巴汇聚滴落,把珍珠白色的毛衣弄的一塌糊涂。
她似笑非笑道:“这样够明显了吧。”
少女的手腕纤细白皙,像精美昂贵的瓷器,此刻却变作了捅人的刀。余漾握住她的腕,声音轻到几不可闻,“是吗?”
她似乎不敢相信一般,眼眸依旧明亮,“是这样吗,卞梨?”
漆黑的眼中闪烁着卞梨最喜欢的光,永远璀璨骄傲的星火,她现在心底却多出来一种期待它们熄灭的凌虐快慰感觉。少女唇角恶劣地弯了弯,笑意盎然,点点头道:“是啊。”
于是那双眼睛中耀眼的光真如期待中一般缓缓暗淡下来。
卞梨轻轻吐出一口气,别开目光,从旁边拿过来自己的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