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票沾了酒液和汗水,湿软,黏糊糊,像跗骨的水蛇。
“你不就是想要它吗?对我比以前热情很多不就因为想要钱吗?我给你——”
“不是。”余漾摇了摇头。高傲的颈弯折,凸起的两节骨骼更加刺眼,“我不要了。”
卞梨咬了咬唇内侧的软肉,笑嘻嘻截住她的话头,“你有的选择吗?你已经被封杀雪藏了余漾。你只能仰仗我、倚赖我。我也懒得再跟你玩些你追我赶的幼稚游戏了!”
卞梨刺伤害对方的同时也在自己心口狠狠刮着刀子。
今天邮箱中突然多出一封新的邮件,未署名发件人。照片拍的是两个并排坐着吃饭的男女,余漾和刘屹,两人聊得畅快,脸上都是愉悦的笑容。
发件人留言是今日下午拍的。可余漾不是说去参加见面会了么,为什么要骗她?
卞梨清楚自己不该相信邮件上的内容,其中可能有误会。
可她控制不住酸涩交加的情绪。
暧昧时期患得患失的感觉最叫人难捱。而更叫人难过的事是,她根本把不准余漾的心思,她可能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。
她现在对余漾感情是复杂的,有爱,也有恨。恨对方为什么任何时候都能做到云淡风轻,将她的爱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