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到了对方唇上玫瑰色的口红。
余漾不明所以地看向她,卞梨却将手指上的颜色揩到了她干净的衬衫衣领上。
平视余漾,笑容讽刺:“可以松手了吗?”
四周挤过来的目光越来越热烈,还有几声看好戏的鼓掌和口哨声。
余漾乖乖把双手收回,珍珠白的牙齿咬着青色的茎秆,桃花眼扑闪扑闪,无辜又单纯。
卞梨抿了抿唇,和她擦肩而过坐进了位置里。
盛容凑过来说话,肩上的西装滑落,露出白皙的肩颈,卞梨瞥了眼便移开目光。
但这并不妨碍盛容话多:“看了刚刚的戏,我挺感慨的。现在的男爱豆门槛也太低了。这要是一群女明星围着一老男人献花,指不定底下的男人们会怎样想呢。一通荡妇羞辱?”
卞梨喝了一口椰汁,不咸不淡应了声,不予置评。
确实太低了。但饭圈的眼光就这样,不谈业务能力,男的稍微有点姿色就有一群粉丝为他摇旗助威。
余漾把玫瑰倒塞进了高脚玻璃杯里,饱满的花瓣充盈着贴在杯壁上。
严肃吐槽了一堆话,却未换来对方一点回应。
盛容侧过脸看卞梨,却发现对方的注意力又下意识且不自觉地放在了余漾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