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卞兴海毛骨悚然,无形之中,像有一把刀贴在耳旁,问他为什么要杀人。
——卞梨和梁矜长得太像了。
那双眼,看着他的时候,总让他想到梁矜被他掐住脖子时,狰狞的脸上都是不敢置信的哀求神色。
可他并未手软。
卞兴海哆嗦着挂断了电话,又一下将它砸向墙壁,玻璃屏幕瞬时四分五裂。
段温端着笑脸过去,“伯父您消消气,卞梨也就是一时在气头上,过会儿就好了。”
卞兴海瞥了段温一眼,微笑颔首。他其实心里早把段温看了个通透。
但耐不住段氏之前提供过帮助,解决他的燃眉之急,即便现在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,但婚约已经定下,没有退路。
反正火坑也不是他跳。
卞梨挂断电话,心底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,聚在心口久久不散的阴霾退去了许多。
这些话,她早就想说了,对卞兴海日积月累的恨让她觉得叫一声“爸”都是恶心。
但只要恶心到对方更多,那也够了。
卞梨回去病房,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,才坐回床边。余漾已经清醒过来了。
“在跟谁打电话?”声音带有些久睡后的粗哑。
卞梨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