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漾忽地上前一步,将卞梨圈在自己胳膊之间的方寸领地内,这个猎人重新露出了很久没展示的锋芒。
卫生间的灯偏暗,卞梨错开眼,那双漆黑眼瞳里的东西让她觉得心悸。
余漾会说什么呢?她不敢猜也不愿猜,但渴望知道,也仅仅是渴望听一遍。
“卞梨,我从来都不会怪你的。”
余漾的眼窝落有一层阴影,眼神便被衬得格外的认真,她又往前迈了一步,膝盖恰巧钻入卞梨的两腿.之间,以一种狩猎者的姿态逼视着卞梨。
“看着我的眼睛。”余漾抬高卞梨的下巴,语调悠悠,却带着不容许人忽视的郑重,“我们是平等的卞梨。你可以向我要求任何事,那是你的权利。”
“就比如现在,你要一个吻,我也会给。”
说至最后,女人的声调哑下来,似乎藏着几分蓄意的勾引。
卞梨垂着眸,稍稍侧着脑袋,任由那股温热的气息触碰着自己的耳垂。
——她实在太害怕失去余漾,所以压根不敢提些过分的实则合理的的条件。她害怕自己的占有欲会吓到对方,所以一直将其压抑得很死。小的吃醋、吵架是情趣,而一旦越了界过了度,那便会惹对方不快了。
她把姿态放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