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格外疼,但喊出来太丢人,所以当时咬得下唇都破皮了。
这又不是必要,干嘛余漾也要纹呢?
“你就纹个英文单词……”卞梨对上余漾那双深情眼,有些没底气地道。
余漾不言不语,把调皮劲全用在了手指上,折腾得卞梨不上不下,卞梨锤了她肩头一记拳头。
成功招惹到了余漾,她更加恶劣地笑。卞梨咬上她的肩头才憋下一声耐不住的轻叹。
“女士,您好了吗?”外边的护士生怕出事,再三询问。
余漾拧开水洗手,清楚瞧见镜中倒印着卞梨慌忙整理衣服的样子,不由轻笑出声。
耳垂和颈后都隐隐带着疼意,肯定肿了,卞梨压低了声音,愤怒却藏不住:“余漾看你干的好事!你是狗吗?这么会咬人!”
“我是不是,你不是最清楚啦~”余漾眨了个wink,卞梨一眼难尽地丢掉攥皱的卫生纸。
“你赶紧出去,我再收拾一下。”卞梨推余漾。
“知道啦,小卞总。”余漾呵了口热气在卞梨耳垂上,它连带着上边的浅浅牙印都颤了下,可爱的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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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医院的这两天,卞兴海满世界找人,一通通电话打在卞梨手机上,均被掐断,后来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