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眼神虔诚,浸透了今晚的月色和迷离的水光,“余漾,我完全自由了。”
她又重复叙述了一遍这句话,语气和之前大不相同,带着蓄意和蛊惑。
对方灼热的拇指似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瘦棱棱的趾.骨,撩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。
余漾咬住烟,用力吸了口,而后将其摁在旁边的铁栏杆上,火星经久不熄。
她凑到卞梨唇边,同她交换了一个近似窒息的吻。
卞梨抬眼看她,不满足地咬了咬下唇。余漾轻笑一声,从藤椅里站起身,往里走,一边脱掉拖鞋,勾下两肩的系带,直直将自己往床里摔。
卞梨瞧着躺在床上的那人,灯光把余漾瓷白的肌肤映照的近乎透明,这朵栀子花纯净到了极致便也是一种妖娆。
可她现在却完全没有那种心思,抱着双臂瞅余漾,“我现在不想。”
余漾不说话,抬起-腰勾住卞梨的颈项,姿态慵懒,拉着这人坠落于一团柔软云朵中。
目光对视,温热的呼吸似有若无触碰唇边,卞梨下意识错开眼神,直起腰和余漾拉开一段距离。
她坚持要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,倔强冷睨着余漾:“我现在不要。”
余漾挑了下眉,“为什么